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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中谜:宋耀良的文化悬念小说  

2009-07-11 09:58: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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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面岩画之谜》到《西夏谜城》

    张江艳

    《人面岩画之谜》《西夏谜城》  宋耀良著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

    牛 年春节,读了布莱姆·斯托克的《德古拉之吻》,对吸血鬼文化产生了兴趣。布莱姆是以写童话和恐怖小说著称的爱尔兰作家,是吸血鬼文化的开山鼻祖。他笔下具 有贵族气质和冷酷魅力的吸血鬼,以及恐怖的故事情节和扣人心弦的紧张氛围,很长时间在我脑海中盘旋,令我着迷。读宋耀良的文化悬念长篇小说《人面岩画之 谜》和《西夏谜城》,也有同样的心境。

 谜中谜:宋耀良的文化悬念小说 - 文汇读书周报 - 文汇读书周报   它们不尽相同,布莱姆走的是彻底的通俗而畅销的路线,宋耀良走的则是通俗而文化气息浓郁的 路数。套用时下流行的话,是“通俗搭台,文化唱戏”。但如果说吸血鬼文化的产生源于人类对未知、死亡的恐惧和对永恒生命的渴望,那么宋耀良的岩画和考古情 结则是基于人类对诸多千古文化之谜,特别是迁移之谜的探寻之心,以及作者对人类文明与自然如何和谐相处的痴迷追问。

    《人面岩画之 谜》的前半部很令人郁闷,但却是一部拿得起放不下的小说,因为里面有一个越读越放不下的“谜”——在作者布下的重重迷雾中我思索着“人面岩画”的构图之 谜。书的后半部奇峰突起、曲径通幽,格外地令人牵肠挂肚。与《德古拉之吻》的仓促结束相比,《人面岩画之谜》的戛然而止则充满玄机,引人遐思。

    在 《人面岩画之谜》中,作家对史前人类从亚洲向北美的迁移进行了一种学术的、通俗的、玄妙的童话体叙述。作者在《后记》中充满深情地写到:“可以想见,他们 凭借体力,攀山逾岭,楫洋舟海,再沿阿留申岛链,一个一个岛屿地前进,直到大洋彼岸……在史前,完成这样的大迁移,需要多少年?一定是无数代人。而且他们 为何要去那里?他们怎么知道大洋彼岸有一个大陆?他们为什么要沿途留下无数人面岩画遗址……”

    如果说《人面岩画之谜》的开篇显得 平淡,《西夏谜城》则大不相同,悬念迭生,紧张刺激。作者将其界定为文化悬念小说我以为是很准确的,这也恰是作为学者的作家的长处所在。两篇小说都围绕一 个“谜”字来写,但作者布局设谜的方法大不相同。前者是草蛇灰线,后者是跌宕起伏。这或许与作者不同的写作状态和心境有关。《人面岩画之谜》有太多作者自 己的影子,记述了作者追踪人面岩画的学术历程,跨越了作者从知青到学者的生活轨迹,作者很难割舍那些自己珍贵的记忆,所以作品承载了过多文化悬念之外的东 西。到写《西夏谜城》时,这些包袱已被卸载,作者可以更纯粹地借小说这个载体来展示他的考古文化研究成果和理念了。

    西夏国的历史 是个谜,西夏的文字是个谜,天之骄子成吉思汗的死也是个谜。作者在小说中行云流水、不留凿痕地为我们揭示着一个个历史谜团,又设计了一个个与历史交叉的现 代人物,亦真亦幻。从崇山峻岭中时隐时现的岩画到浩瀚沙漠中若隐若现的古城,看起来跨度很大,但却有一个共同的情感主线在作者的心头挥之不去,那就是作者 的“迁移”情结。和《人面岩画之谜》一样,通过一座千年帝陵、神秘壁画和“天书”碑文的发现和发掘,《西夏迷城》最终完成的是对西夏帝国大迁徙的寻踪溯 源。

    中国作家中,由作家转学者的多,但由学者转作家的却罕见,宋耀良即是其中漂亮转身的一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宋耀良以其对新 时期文学的研究和评论引人注目,更以其岩画考察和研究的成就蜚声海内外。进入新世纪,这位早已定居海外的学者却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学术理想和人文信念,并在 学术研究之外迸发出文学创作的激情,长篇小说一部接一部推出。读者在享受《人面岩画之谜》和《西夏谜城》的阅读之乐,跨越作者以小说为载体搭建的一个沟通 高深学术与通俗文化、本土研究与国际视野的桥梁时,会有许多学术之外的忧思和缱绻浮上心头。这彰显出作者由学术而文学的知识分子的忧患意识和良知。

    从岩画到西夏,从此谜到彼谜,从国内到国外,我看到的不仅是作者年轻时,孤身只影进入腾格里沙漠和巴丹吉林沙漠作岩画野外考察时那颗纯粹的学者之心,也看到作者如今远居波士顿林边之屋老骥伏枥的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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