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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汇读书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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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文汇读书周报》是我国首家由主流媒体创办的一份读书类专业报纸。自1985年3月2日创刊以来,至今已有二十二年历史。《文汇读书周报》及时传递书业动向、学术动态、出版信息,集知识性、趣味性、可读性于一体,给人以愉快的阅读和阅读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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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眼中的凤凰名嘴  

2009-04-16 11:20: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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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生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是凤凰卫视当家花旦沈星的第一部随笔集。在书中,她坦诚真挚地谈及事业、家人、朋友和情感,活泼而不乏深情,洒脱又不失精致,正如余秋雨在为该书写的序言中所说:在随性的凌乱中却有很多闪光点。而这些具有文学性的闪光点,使沈星变得更感性、更动情、更有想象空间、更具备审美造型能力。

    凤凰老板刘长乐

    我第一次见到老板的时候,也并不知道他会成为我的老板。

    那是2002年底,在北京宣武医院。走廊上,迎面走来一大群人,中间的那位我认识,是凤凰卫视的刘长乐先生,他们来探望刘海若。

    都在媒体工作,海若的消息我们大家都关切。

    那次只是擦肩而过,只记得刘先生讲话掷地有声,果断洪亮。

    再次见到,已到2004年底。在北京的凤凰会馆,我正坐在刘春的办公室里,听他介绍凤凰。那时,我刚刚签完与凤凰的合约。

    老板走进来,背光冲我站着,巨大的身影遮住窗户。

    我连忙站起来。

    刘春介绍:“这是老板,这是沈星”。

    老板说:“呦,沈星个子这么高。”

    我顺口说:“对啊,这么高。”然后坐下,老板并没有离去,而是问我近况和我聊天。

    我赶紧又站起来,这回看清了,老板慈眉善目又稳若泰山。

    每年的春节过后上班,会看到凤凰一景。

    香港总部老板办公室外,排起长龙,曲曲折折蜿蜒好几里,那是老板在派开年红包,这是香港习俗,叫“利市”,人人有份。

    老板派红包的时候速度很快,办公室里人山人海很热闹。

    我接过红包,会忍不住想,待会儿扎起辫子戴副眼镜换件衫,再排一次队,不知能否多拿一个哩。

    这种想法只是想想,还没机会实践过,来年不如试试?

    至于结果么,猜也猜到,老板眼镜后面的火眼金睛一定也是笑眯眯的,说“下不为例喔”,再给多一份。

    阮生等闲视皇亲

    初进凤凰,听到阮生(阮次山先生尊称)趣事,比如说阮生某日接获女粉丝书信,爱慕之情溢于言表,阮生虽然做惊讶不解状,但其后数日步伐愈发矫健意气格外风发。再后来,事情揭晓,该书信居然是嘉耀、梁冬所为,阮生遂回复往日模样。

    这段子不知是演义还是真实,忘了求证。

    话说阮生阮太却是极恩爱的。当年初睹阮太风采,是阮生六十寿诞,同事好友相聚,小女子荣幸获邀,略备薄礼打扮赴宴,地点为一著名极品京菜店。数十层高大厦顶层,电梯直达,堂内灯光摇曳,侍者玄装举步无声,人们低言私语,落地玻璃墙,无敌维港夜色,星星点点。阮太白衣黒\裤赭石色口红,一头银发,与阮生同坐席间执手接受祝贺。

    那晚自也是宾主尽欢,宴罢众人来大堂等车,闲聊之余,忽听阮生发言:“阿罗约的个子可真矮。”阮生这话自然非无端感慨,而是前些日子造访菲国,与阿氏倾谈过之后的有感而发。这阿氏乃菲国总统,克林顿同学,不过,听阮生的语气也很等闲。之前就久闻阮生风云对话的人物皆显赫政要,不过不知竟熟络至此,立地心生佩服。又一日,凤凰化妆间,阮生在,又一句,“布莱尔不化妆的时候看着可显年纪。”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阮生当然是刚从唐宁街返回。

    前些天,在电梯内遇见阮生,齐齐落到一层,顺口问,阮生这是回家?阮生答:“与他信老婆的表哥吃个饭,你要不要一起来?”哇,皇亲国戚,我哪里应付得来,赶紧连连摆手退回电梯里。阮生也不勉强,登车绝尘而去。

    诸如美国国务卿、澳国总理、日本首相,乃至爪哇国的某个部落统领,被阮生拿来评头论足也是常有的事,阮先生眼界自是与众不同,久而久之,我也见怪不怪了。

    话虽如此,其实阮生也有人间烦恼,一日阮生做东吃泰菜时发牢骚,次子与洋妞女友交往数十载,就要修得正果,阮生顿足反对无效,只得双手放在身后,仰头长叹做观风状,原来洋派阮生内心其实守旧。

    走廊尽头,阮生西装笔挺,粉红领结,摘下眼镜,拿稿子贴近鼻尖专心细看,我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突问:“阮伯伯,你这是在闻什么呢?”

    阮生受惊抬头,气道:“你,你,你,你与我小心点。”

    话音未落,我早已一溜烟跑走。

    当然,写到这里,阮生的声音已在脑后响起,我,我,我要小心点了,快快收住,万一老先生的白胡子气得翘起,马上准备十盒八盒拿手醉虾恭谨奉上,阮生又会笑逐颜开。

    其实阮生趣事还有许多,忍不住再说一个就好。

    迎接牛年,我发短信问候,隔日,阮伯伯自纽约打来长途质问:“拜年就好,干吗用结巴口气!”

    “哪有,”我狡辩,“我只是用回你的口气啊。”

    那封短信如是曰:阮伯伯,过过过年好,祝你新春快快快乐!

    开年在公司遇见阮生,讨得压岁红包,阮生刚想教训此事,我赶快把手指放到唇边,“嘘……”我做大惊小怪状。

    怎么了,阮生不解。

    “不要教训我,”我说,“最近我在写书,刚巧写到你的部分耶,你要对我好点。”我威胁他。

    “拿来看看。”阮生手一伸。

    “不行不行。”我连忙摆手。

    “为何不可?”阮生问。

    “如果给你看过,你定不让我出版了。”

    “啊?”阮伯伯生气,“你敢写我负面!”

    “不是负面啦,”我绕到阮生一边说,“是侧面。你有所不知,你的侧面比正面好看得许多,不信照下镜子。”

    阮伯伯气极,你你你,第三个“你”字还没出口,我早已拿着压岁钱跑得没影。

    梁文道爱神,也爱女人

    前些日子,有机会和文道聊很长时间的天,大部分的时间是他在讲,我静静地听。他游历广阔,博学,诚恳,真的是一个很棒的人。我们聊到食物,旅行,他最喜欢希腊,还有他曾经为了生命里的女人,承诺不再演奏巴哈。

    他说到了他的神,那是他的精神家园。他去过的,那些欧洲的小修道院,像废墟一样,建在又高又陡峭的悬崖上。那里的修士,日复一日地抄经,披着粗粝的麻布长袍,像一些年代久远被岁月风尘弄黑的石像,脸上有严肃辽远,隐忍的表情,烛光昏暗摇曳,他们的身上却笼罩着淡淡的光晕……

    他还说起了神的仪式。梵蒂冈的主教们,将自己高贵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紧贴着土地,这意味着他们将自己献给了神,意味着他们将永远忠诚。

    他说,他爱神,也爱女人。但他总有一天会抛下一切,去找他的神。我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心里有神的人生会比较有意义吧。

    常常讲到文道,希望他不会介意才好。因为我把他当成了“我的朋友”。而且,他又是一位通情达理的人。更何况,我是打算夸他呢。

    不过,我们并不能想当然地认为,所有夸奖,别人都应该照单全收。至少,在文道这里是个例外。常常有些女孩子很喜欢他,是那种很迷恋的崇拜。我好奇他无动于衷的原因。

    “她们并不是因为对的原因喜欢我。”他说。

    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她们喜欢我是因为我的知识,我不喜欢这样。”他解释说,“她们其实不是喜欢我,而是喜欢知识。我觉得,我和知识之间的事情,与别人无关。”

    这话有点没道理,奇怪的是,这样没道理的话,由他说出来,我居然也觉得很合情理。他果真是很有才华,侃侃而谈的时候,很吸引人。在一般情况下,男人如果觉察到自己有才华,并且还讲出来,都是要被减分的。

    但是,我却觉得,幸亏他没讲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才华”之类虚伪的话。他如果那样讲,对其他人来说,不但一点也没有安慰,反而很打击呢。不过,他在说到自己有知识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我开始有一点同意他的理论。

    我还发现,他除了拥有知识之外,的确还有其他很值得注意,很吸引女人的特质。例如:温和,责任,友善,有趣,有礼。

    接着,他说:“又比如,一个女孩子如果长得美,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因为就此,她会被贴上美丽这个标签,除了外表之外,人们不会注意到别的。”

    “可是,美丽又不会永久,过几年,等青春消逝,大家自然就会有时间,慢慢去发现她拥有其他的美好品质。”我不以为然地反驳。

    “其他?”他嘲弄地看着我,用那种有一点残忍的口气说,“待到青春消逝的时候,大家只会注意到,她已经不再美丽。”

    窦文涛的空中楼阁

    每次看到文涛,我都仔细观察,这多年来,他真的一点儿变化没有,当然,我主要说的是外在,内在就算翻天覆地,除去他自己,旁人也是不知的。

    他真的是驻颜有术,简直是越来越年轻,我开始怀疑,他生出来是不是长成现在模样。后来证实不是,在主持人事务部的蓓蓓姐那里看到了文涛刚来凤凰的照片,那时的他笑容青涩腼腆,不像现在。

    我们最长时间的一次相处,是在奥运期间,他在香港替我们录制《奥运大风暴》节目。他说这叫“避运”到香港。

    可怜的他,“避运”期间要比人家产子还要辛苦许多,满档节目日录夜录,很快,他就病了,重感冒。

    下午节目组开会,他还支撑前来,病病怏怏,我赶紧起身倒杯热水给他,他说:“想喝凉的。”我又赶快跑去自动贩卖机,买冰冻可乐送到他手上,他接过可乐,感激看我,“谢谢你啊,”他说,然后又有气无力的样子,靠在椅子上,幽怨的口气:“唉,千万不能对我这么好。”

    “怎么呢?”我奇怪。

    他气若游丝地又叹一口气,“不管是谁,只要对我好一点,我就会想到别处,然后再发现,是个误会。”

    我笑得一口水喷出来,“没事没事,不是误会,我是真正暗恋你。”我说。

    这回是文涛没忍住,大笑。

    我俩一起去西安出差做节目,摇滚音乐会。

    盛夏,在华山脚下,街边排档,吃羊肉串,喝啤酒,十分豪爽。

    文涛向我描绘他的理想居所,是在北京郊区,找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自己圈一块地,起一座楼。

    “可是,优美的郊区早已被地产开发商占有了啊。”我说。

    “这根本不是问题。”文涛说,“北京那么大,大不了找个极之偏僻的地方呗。”

    极之偏僻?这不是给朋友找麻烦么,去找他玩耍,转得七荤八素还找不到地方。当然,我还是很有耐心和兴趣听他往下说。

    “起一座屋子,格局自己设计,楼上楼下,冬暖夏凉,前院后院,绿树成荫,要不全是平层,设计有好几进的那种?”文涛陷入思索,听他形容,像是一出《大红灯笼高高挂》。

    “要不要再娶上几房媳妇帮你照看着,从此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我帮他想。

    他坏笑着看我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把我往沟里带,没那个能耐啊。”

    “那你是啥意思呢?”

    “我啊,看了许多房子,都不中意,要不就太贵,除去自己设计也想不出别的方法;还有,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呆着,过一种清闲自在不被打扰的日子。”文涛的脸上,漂浮起虚幻微笑,一副悠然出世状。

    我还是不可置信。他说,我都打听好了,十分合算,盖一座房子需花费若干,他开始滔滔不绝,细节小如砖瓦水泥,请几个工人都清清楚楚。

    这样一来我开始承认,他讲得有点道理。甚至开始怀疑,文涛说的这所房子,说不定已经在哪处悄么声地开始盖上了呢。

    我说:“喂,老兄,好事不能独享,你介不介意多个邻居啊?不如我在你家旁边也买块地,平时绝不打扰,偶尔做点好吃的分你点,你看如何?”

    文涛两眼放光,“好啊。”他说。

    既然自己也要住在郊区,就要开始关心一些具体的问题,比如那里有没有自来水电?通讯上网的问题好解决么,安全保卫呢?我问文涛。

    “和附近的村民搞好关系不就行了。”文涛对我这个问题嗤之以鼻。

    “啊,要和村民作邻居。”

    “乡里乡亲的有什么难。”文涛说。

    这话让我又想起了《黄土地》或者《红高粱》。

    “这个我没问题的。”我向他保证。

    “对嘛,做人要好相处。”文涛说。

    最后,大家喝得有点大了,只记得,站起来时文涛信誓旦旦地说:“这件事就是我近期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我佩服地望着他。

    西安活动结束,我回香港,他回北京,在机场我鼓励他,进度加快喔。

    之后,再遇见都是在一些匆忙的场合,想问房子,忙着忙着就忘记了。直到文涛8月来香港,距离上次西安之行,已经过去了整整1年。

    一见面我就迫不及待地问:“你搬家了没?”

    “你怎么知道我搬家了?”文涛惊讶,接着他说,“我前几天才忙完,就在那儿……”然后他说出了北京四环边一个著名公寓的名字。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不是自己盖的房子么?”我问他。

    “自己盖?”这回是他张大嘴,摸摸后脑勺才想起来,“哦,你说上回我说那事啊,不可行,”他果断坚决地摆了摆手,“还是住在城里好,方便,你还别说,我那个小区啊,去机场就半小时,去国贸也不堵……”

    我被“晃点”了,有点气愤,文涛还在说:“我建议你啊,不如也在我们小区买一套,我给你说说,打个折。”

    我堵上耳朵,摇着头,不要听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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